顾青菀被禁足了。

    吃穿用度一应不减,可只需她敢走出房门半步,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就把剑架起来,逼她不得不退回房间。

    今天现已是十二日了,再过三日,楚慕昭恐怕就性命难保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怀里藏着的虎符,叹出了今天的第一百零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得想个办法把音讯和虎符带出去。

    到了午时,天然有侍女端着膳食进来,谁知今天这份膳食居然把顾青菀吃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侍卫本来认为顾青菀仅仅装木作哑女,直到她岌岌可危躺在床上时才惊觉欠好,急速去禀告楚墨言。

    待他们走后,顾青菀才从床上爬起来,找出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黑披风,趁着夜黑无人悄悄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从后院牵了一匹马,顾青菀再也顾不得由于服用假死药物导致的身体虚弱,一甩马鞭就朝帝京的方向冲了曩昔。

    一路风餐露宿,顾青菀紧赶慢赶也花了三天的旅程赶到帝京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城墙,她总算松了口气,简直骨碌一下从立刻滚下来。

    “城下何人?今天已闭城,明日再来!”城墙上传来护卫的声响。

    顾青菀咬咬牙,从怀里掏出虎符一扬:“我有要紧事需求面见皇上,快开城门!”

    城楼上灯火亮起,接着便听那护卫“咦”了一声,随即冲另一个方向做了个手势,城门渐渐翻开。

    顾青菀微微一笑,总算赶到了。

    那抹笑还未来得及收起,眼前忽然炸起冲天的火光。

    皇宫走水了。

    “不!”她尖叫一声,一夹马腹朝皇宫的方向冲了曩昔。

    冲天的火光简直映红了半边暗色的夜空,皇宫里现已乱成了一团,护卫不知道去了哪里,处处都是拾掇细致柔软慌乱逃跑的宫女陪侍。

    顾青菀在人群中逆流而上,却在看到现已烧成了焦炭的宫廷时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这是,楚慕昭的寝殿。

    黑色的浓烟滚滚而上,大火现已逐步平息,显露内中的断壁残垣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,简直要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不可能,楚慕昭那只老狐狸怎样可能就这么死了?

    她摇摇头,奋力冲进那座只要黑漆漆架子的宫廷,一间房一间房地寻找着。

    脚下不时踩到被烧焦的尸身,顾青菀都抖着手翻出来逐个检查。

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都不是。

    楚慕昭,你在哪里?

    她越来越错愕,一颗心也渐渐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我拼死赶到帝京,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死讯的?

    楚墨言就要造反了你知道吗?到那时全国水深火热,战乱将起,你死了谁来掌管全局?谁来打压兵乱?

    楚慕昭,你怎样能够死!

    “咔!”她黑乎乎的手忽然翻到一块砖,似乎是墙面被烧掉下来才显露来的,她心中一动,下意识想去掰那块砖。

    下一瞬,顾青菀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了墙上,紧接着一只手掌掐上了她的脖子,渐渐地收紧。

    “楚……楚慕……”她从怀里掏出一向藏着的虎符,颤颤巍巍地递了出去。